岑桑听得好笑,抬眸看他,此刻杏眼温淡下来,道:“说来听听。”
傅戌时轻咳一声,立马起范:“甲方和我方此前都与前任对象分手,目前均处单身状态,且双方是多年好友,感情比以纯矿泉水还要纯,若合租不会带来任何情感纠纷问题。这是基础背景条件。”
“嗯哼。”岑桑托腮绕有兴致地看傅戌时,同时提醒他,“话是如此,但你不要给自家公司的以纯矿泉水打广告。”
“好的我尽量克制。”
傅戌时接着道,“下面阐述具体利处。”
“其一,甲方和我方都面临来自家长的催婚压力,且双方家长对彼此都很满意,如果甲乙双方假扮情侣,能将催婚压力降低为零。并且由于甲乙双方从小认识,关系较为熟络,不必费心编造如何认识等相识故事。”
岑桑对此持怀疑态度,“时茵阿姨很喜欢我吗?”
“我妈很喜欢你啊,你又不会牙尖嘴利地骂她,在她眼里你可是温柔体己儿媳妇的不二人选。”傅戌时解释道,说道“牙尖嘴利”时挑了挑眉,极其刻意地意有所指。
岑桑耸了耸肩,“好吧,看来时茵阿姨对我的误解很深。”
她又顿了顿,“不过,你确定岑高峰很满意你吗?”
岑桑话音刚落就自己否定自己的问题,自言自语道:“被你传染的,我在说些什么屁话,要是让你来当女婿,岑高峰尾巴得翘到天上去,恨不得自己嫁给你。”
傅戌时爷爷从部队退伍,军徽和勋章能放满一抽屉,父亲从商,公司位列世界五百强。祖父母和母亲在文艺科研界很有威望,还有几个在体制内从政的亲戚。
家庭背景军政商艺全部拉满,傅戌时长得好看又有能力,这么些年只有贺小菱一个前任,从不乱搞些花边新闻,简直就是六边形战士。
岑高峰怎么可能不满意。
岑桑想到这些不由在心里冷笑一声,眼睫半敛,情绪倒莫名有些恹恹。
傅戌时垂眼看岑桑,她的自言自语傅戌时没怎么听清,也就没弄懂岑桑恹恹情绪从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