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紧跟着补充了句,“哦,我大概是不会借钱给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傅戌时静默了一会,拖着长长的尾音开口,“岑桑公主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有没有考虑去写小说,做个设计师实在对不起你的编排能力。”傅戌时认真提议。
岑桑抬眼看他,也拖长长的尾音喊他:“傅大少爷。”
“公主您讲。”
岑桑认真开口:“你现在是在我家,阴阳怪气的话我可以随时把你从我家赶出去,顺便致电时茵阿姨,她儿子预备放弃继承家产,跟随贺小菱出国留学、白手起家。”
“……”
傅戌时被岑桑的话哽住,他想岑桑的嘴数十年如一日的毒舌尖利,而自己则数十年如一日地干不过岑桑公主的嘴炮。他火速低头,裹着毯子往前凑,手恭恭敬敬地把喝了一半的姜茶推到岑桑那侧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,“我的银行账户确实被我妈冻结了。”
岑桑理都不理那杯姜茶,一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傅戌时,提醒和问询他:“傅戌时,你作为一个斯坦福统计学博士、上市公司ceo兼二十七岁老男人,你告诉我这个年纪了,你的银行卡账户还能被你妈冻结?”
“就…回国后直接继承我爸公司,没操心过个人独立资金的问题。”
“……”岑桑并不意外。
傅戌时接着说:“但我妈不是因为你说的理由冻我账户——我没打算跟贺小菱出国,分了就是分了——我妈是因为我不肯去相亲。”
他顿了顿,说后半句抬眼去瞧岑桑神色,有些心虚地舔了舔下唇,喉结缓滞滚过一圈,“她一直催我,情急之下我就说你是我对象。但今天被她识破,从家里赶出来了,我就只能到你这。”
岑桑拱起一个疑惑不解又坏脾气的眉,傅戌时的一段话里有太多槽可以吐,以至于岑桑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就哪一点把抱枕摔上傅戌时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