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极反笑,岑桑闭了闭眼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傅、戌、时。”
她一字一顿地开口,傅戌时知道岑桑绝对被自己这波操作惹毛,他又舔了舔下唇,客客气气挤到岑桑身旁沙发上去。
沙发一侧下陷,岑桑嫩白的脚踝被傅戌时一把扣住,她条件反射地要缩回,傅戌时却一点不见外地把岑桑的腿搁到自己膝上。
他太高大,一坐过来就占据大半空间,不光柔软沙发要占据,空气都要被他占走一半。
熟悉的木松香弥散开来,和岑桑身上一个味道。就好像两人呼吸已然交融,是最最亲密的距离。
岑桑觉得别扭得要命,伸腿就要踹傅戌时,傅戌时却轻巧躲过,低头拱背给岑桑敲起小腿。
“岑桑公主,高跟鞋穿一天肯定累了吧。”他说。
敲击小腿的大掌握拳,温度炽热熨帖肌肤,力度则正正合适。岑桑简直怀疑以傅戌时的手法和姿色,去高级按摩店混个头牌绰绰有余。
他先发制人。点头哈腰,宛若小狗闯祸后主动示好,岑桑被弄得脾气都发不出。
她把腿缩回,“你坐边上去。”
“这里好商量事。”傅戌时低头看她,右胳膊拄在沙发沿侧,整个人侧身坐着,长腿微微打开毫不客气占据岑桑和茶几间的空间,动作有几分散漫。
岑桑的倒霉事项清单里,傅戌时的名字此刻出现了一百遍。
她抬眼,杏眼里写着“无语”二字,“商量什么事?恕不借钱和留宿。”
傅戌时伸出一根手指在岑桑眼前晃了晃,露出一个必胜的笑,“岑桑同学,话可不要说得太满,我们多年朋友,可以彼此合作嘛。”
“合作什么?”
傅戌时眼里笑意晃得比顶上灯盏还亮堂,他道:“据我所知,岑叔一直很操心你的情感问题,最近还催你去相亲。既然他们问来问去,不如我和你——”话没完,岑桑拧眉打断,“你怎么知道岑高峰在催我去相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