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云深深地看了夏钧一眼。
其实这份婚约早晚是要取消的,裴云之所以一直不提,一是不想让夏家又借此同她要这补偿那补偿,二是夏家想用姻亲身份捞好处,她也正打算借着这些好处料理夏家。
没想到,夏钧倒是肯壮士断腕。
裴云突然站起身来,大步迈出了亭子。
夏钧愕然:“……公主?”
总不会,不同意吧?
裴云早头也不回地走了,风中飘过半句干脆利落的:“准了!”
夏钧惊愕地看着不远处,宋清昭和石绿两个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,隐约可听见“大仓山”“异动”几个词,面上带了些急躁,裴云迅速加入了讨论。
“一个两个的,现在都敢有事情瞒着本宫了是不是?赶紧给我说清楚,到底是怎么回事儿!”
二人对视一眼,石绿挠挠头:“……公主大概也猜到了,大仓山的军队虽然没进山,但是一直都有消息传出来,传消息的人是……那个……”
“本宫知道传消息的是谁,赶紧说怎么了!”
石绿正色:“军队里的人说,以前那人每隔五天都会传一次消息出来,这次不知出了什么岔子……已经十天没露面了。”
裴云接过一沓歪歪扭扭写着“平安”的字条,心口一空,慌张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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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凌尘揉着眼睛坐了起来,明白自己大概是在一间牢房里。
关他的人还算有良心,没把整个人囫囵捆住,只是在脚腕上用铁链锁了一条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