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家家主仍旧不满:

“朝廷的补偿不要也罢,老夫只想问问公主,大仓山的匪徒作乱这么长时间,朝廷迟迟不派兵镇压,到底是什么意思?!”

朝廷哪里是没出兵,不过是某人不肯下令进山罢了,石绿心知肚明,

“朝廷的事情,哪儿轮得到你多嘴?!几十万人马去卖命,在你眼里也全是儿戏吗?”

夏家家主一瞪眼,裴云斥责道:

“石绿,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儿!夏家就在大仓山不远处,过问一句怎么了?还不快跟夏老爷赔罪!”

石绿气得脸通红,梗着脖子倒了杯酒赔罪,夏家家主更是得意,仿佛已经看自己被裴云恭恭敬敬奉上了太上皇宝座。

“要老夫说,朝廷的兵马虽然在大仓山外围北侧驻守,到底不是当地人,这才几个月都没能打进去……”

裴云右手握紧了酒杯,指关节用力到发白,面上仍是不动声色,问:

“那夏老爷的意思,是该怎么打?”

“公主若是信得过夏家,不如就让夏奋带兵去剿,老夫这个儿子也算有些本事,再加上熟悉大仓山,定能替公主旗开得胜!”

夏家家主眼中精光顿现,他身侧男子更是遮掩不住面上激动之情。

要钱有什么用?夏家是百年世家,根本不缺钱,这次被劫也没有伤到根基,要那黄白之物未免俗套。

公主是来安抚夏家的,这么好的机会,怎么也得要个高官职才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