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想起来查这个的?”

宋清昭:“皇室血脉……”

其实早在黎羽初初失踪的时候,吕微微就已经给她透过底,皇帝根本不能生。

可宋清昭不知道这个,天下人也不知道。

裴云要抓黎羽,只是不想让她落入有心人之手,再打着皇子的名义翻搅朝局,从没思量过,这个孩子会是谁的。

左不过是什么青梅竹马的表哥,采薇宫的侍卫,眉清目秀的太医……宫里机会多的是,不重要。

可却有医官含糊其辞,暗示黎羽胎儿的月份同她自己宣称不符,更像是……出宫后所怀。

“你跟谢不易可真是够闲的。”

裴云仍是闭着眼:“不是都去了户部,怎么还总在大理寺赖着?”

宋清昭担忧地看了她一眼,其实户部一点也不闲,近来陈秋慈写了洋洋洒洒好几份农田新政的改革计划,整个户部又做了详细修改,正在水深火热地实施。

他就是……有点担心,所以找借口来瞧瞧。

裴云又道:“鸿胪·寺的使团去了南疆,若是一切顺利,今年万寿节南疆的使团就会过来。”

宋清昭浑身一激灵,跟他说这个做什么?

去年历州水灾,宋清昭南下打的是寻亲的旗号,最后把草泉县县令带回来立了功,可这亲人,到底没寻到。

后来,他也再没提过此事。

裴云抬起眼皮瞟了他一眼,仿若无意道:“历州离南疆挺近的,你还要寻亲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