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个极美的女子。

时光仿佛没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迹,虽然脏污,仍看得出年轻绝色,望之不过二十许人,怪不得那男人明知她疯还要娶回家。

手下指着她的脸结结巴巴道:“她怎么长得……怎么长得同魏将军那么像?!”

确切地说,长得没那么像魏将军,而是更像那张贼首画像上的青年。

裴云吸了一口冷气。

卫家军扯的旗号,竟然是真的!

这该怎么告诉彭夫人?

你们卫家的确还有后人,只可惜本宫来晚了一步,那人已经在大仓山自立为王,扯旗造反,怕是不能同你姑侄相认了??

裴云还有点不死心,又问了一遍:“鸢娘,你的孩子呢?你给卫别生了个孩子,你还记得吗?”

鸢娘哆哆嗦嗦地抬起头:“卫……卫别?”

那双上挑的凤眼下目光清澈,竟像是还有些神智。

裴云大喜:“对,卫别,你还记得卫别吗?”

“卫别……卫别……”

鸢娘猛地挣扎起来,侍卫不敢用力,一松手就见她向着最开始的方向奔逃而去,侍卫忙去追。

“没用的,你们不管想知道什么,从她嘴里都问不出来了!她已经疯了,疯了你们知道是什么意思吗?!她疯了啊!”

那男子突然崩溃,扔了刀捂脸坐在了地上,声音里带了哭腔,吓了裴云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