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我大人有大量,知道你心情不好,不同你一般计较。”

卫凌尘心道,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?

陈秋慈莫名被指责,还带着火气,心头突然冒出点恶作剧的乐趣:

“——公主终于要和夏御史喜结连理,你心情能好?”

卫凌尘腾地站了起来。

同一时间,公主府的厅堂里还在热火朝天地争论。

当然,只有裴云一个人在“争论”,其余人明显已经达成了一致意见。

幕僚苦口婆心地劝:

“公主现在是护国长公主,垂帘摄政,不是以前那个厮混花坊也无人在意的闲散公主了,怎能不考虑自己的名声?公主同魏将军的关系,整个都城人尽皆知,如今也只能壮士断腕……”

裴云:那你给我断一个你的腕。

幕僚继续劝:“吾等都相信魏将军绝不是卫氏贼首,也知道公主同其情谊甚笃,但公主要为了江山社稷着想,要考虑大局啊!魏将军既然心里有公主,也是能理解的……”

甚至有人小声说:“是啊公主,公主若是实在喜欢他,婚后也可以……”

他这句话没说完,被人瞪了一眼,示意夏钧还在屋内,讪讪住了嘴。

裴云低着头默不作声,半晌终于想到一个好理由,猛地一拍桌子:

“你们光劝本宫有什么用?本宫的婚事是国事,要顾全大局,可夏御史的婚事,那可是他自己的婚事啊!先不提夏御史愿不愿意……驸马都尉不能入朝为官,你们这是安的什么心?!”

裴云一边说,一边拼命给夏钧使眼色,示意他配合一下,发个脾气拒绝,谁知裴云眼睛都飞得疼了,也没得到期待的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