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意散去,有些苦涩。

裴云想到彭坤悬在半空的手,也有些无言。

到底……是相识多年的兄弟。

回去睡觉的路上,裴云揪着卫凌尘不放:

“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?坏人居然是彭坤哎!我居然误会了彭寒溪!”

卫凌尘想了想,“我其实一直想问你,你对兵将,似乎都有些额外的宽容和耐心,是有什么缘由吗?”

关系近的裴隋扬自然不必说,就连前任千牛卫统帅——对石绿下手的钱世坤——无辜惨死后,裴云也愿意在阿史那部落前为他讨一个公道。

来到曲州后他也能明显感觉到,即便平远王犯的是谋逆的大罪,裴云对他也没有什么愤慨,仍旧能平和以待。

好像在裴云面前,为兵为将便有了天然的光环,比旁人更值得理解与信任。

裴云理所当然:“兵将为国效命沙场,抛头颅洒热血——这还需要什么理由吗?”

“是吗?”

卫凌尘觉得不止于此,开始亲她的耳朵。

耳边炙热湿润,裴云在新奇的拷问下嘴巴一哆嗦,实话脱口而出:

“……你就当我前世是个将军,因而对他们有些偏心吧!”

卫凌尘心头猛地一跳。

第55章 旧案重提

裴云和卫凌尘之前住的院子在和彭坤交手的时候被打得七零八落,彭寒溪为他们另换了一处居所,是个雅致的小院,院门口还有匾额,上书竹兰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