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卫凌尘对她的第一印象:诱人,且致命。
彼时,他只想攀折这朵花随意赏玩,并不在意花死活,而现在,卫凌尘隐隐感觉自己蠢蠢欲动,想要隔着满手的鲜血淋漓,闭眼横一横心,
去拥抱那根茎上的刺。
……
夏日炎炎。
甘露殿
半开的殿门被轻轻地敲了两下,露出老太监那张沟壑丛生的老脸,天气燥热,脂粉合着汗水沿着皱纹往下滑。
“陛下,清河公主来了,正在金銮殿候着。”
“让她过来。哎,等等——”
皇帝正搂着穿着轻纱寝衣的吕微微亲热,一片活色生香。
殿内冰轮转个不停,冰凉沁爽毫无暑气,是以他脾气还不错,然而转瞬想到裴云此刻只怕一肚子火,这两个女人见面又要掐,磨磨蹭蹭站起身来。
“——还是朕去金銮殿吧。”
吕微微支着手臂横卧在榻上,望向皇帝离开的方向好半天没吭声,面上带了些忧心忡忡的意思,宫女用托盘端了冰碗过来,
“娘娘这是怎么了?也想去见清河公主?”
“嗤,她算什么东西?帮了本宫一次就拿乔个没完,还真以为成了本宫一辈子的恩人了?难道没有她,陛下同本宫就没了缘分?”
“奴婢失言,陛下对娘娘的恩宠是实实在在的,旁人哪里插的进去?”
吕微微余光扫了宫女一眼,“杜才人最近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