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凌尘答应地极痛快:“成,我这就离开公主府,绝不会再回来。”

卫凌尘几步冲到墙边,狼崽子般的身姿矫健翻上外墙,眨眼间便不见了。

他只要第二天再回来,难道石绿还能无凭无据地指认他刺杀吗?

石绿孤单地站在原地望着身影消失之处,心中有些落寞,好不容易交到一个知心朋友,却是这样的下场。

早在进公主府的时候他便该看透的,他有他的使命,实在不该奢求……

石绿去膳房找了几坛好酒,纵身跃上树顶对月独酌。

夜色更沉了些,公主府外整个都城都在沉睡,厨房的守卫困得眼皮都撩不动,胡乱走到树下,聊着白日里听来的闲话,

“仓库里的酒每隔三五日就要丢上一坛,邪门儿的很!哎,你听说没有,听说前两月来了位太医,从公主府大门出去没到家就在半路上淹死了,实在晦气!公主该去护国寺供上几盏香油灯才是!”

“淹死的?我怎么听说赵医丞是被咔嚓——”

守卫在脖子上做了个横刀一切的动作,“你没发现公主身边的夜离姑娘不在了吗?”

“夜离姑娘不是去查看庄子了?这和她又有何干?”

“庄子?呵,那不就是死无全尸换个好听的说法?哼,要我看,八成是赵太医得罪了公主,被夜离姑娘给咔嚓了,而后公主为了灭口,又将夜离姑娘给咔嚓——”

这已经是他听到有关这个故事的第五个版本了,石绿摇头失笑,将坛中酒一饮而尽。

翌日醒来之时,已是太阳当空,石绿头痛欲炸,隐约感觉自己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