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横刀立马,什么衣锦还乡,什么给王府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瞧瞧,都是虚的啊!”
“唯有眼前绫罗绸缎珠宝玉器,公主玉臂温柔乡才是实的,石兄,我说的对不对?”
石绿举剑便刺,白玉长剑“刺啦”一声刺破屋顶,贴着鬓角削飞了一缕青丝,将卫凌尘死死钉在屋顶上。
他五指紧握剑柄,发白的关节快要崩开薄薄的皮肤,怒容全部蓄力在了掌心,再次举剑。
“哎——石兄,”
生死关头,卫凌尘竟然笑出声来,不慌不忙抬手往下方花丛附近一指,
“你瞧那人鬼鬼祟祟,是不是也要去杀公主的?”
这明显是声东击西,石绿本来不信,可再一抬手,余光竟真的看见灌木中钻出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。
公主府东区偏僻,住的都是些比石绿还要不得宠的人,还有片围起来的空地正在工程中,守卫自然萧条,即便真的有人手脚不干净做些小动作,也不会轻易被抓。
可眼前这人竟像是全然不知,一步三回头地小心翼翼朝前摸索,从屋顶上居高临下地看去,心虚可谓是一览无余。
卫凌尘慢慢朝屋檐挪着身子,“石兄对公主如此忠心,要不要去看看?”
半个时辰后。
石绿的长剑再次贴着卫凌尘的颈侧将人钉在了地上,他平日里是个话多的爽朗性子,今夜却一直少言寡语,沉吟了一会儿缓慢地收了剑,
“你走吧,离开公主府,走得远远地。只要你保证以后不再来刺杀公主,今夜之事我可以不告诉任何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