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远王谋反,就在今年夏天。
“隋扬懂得孝顺,王妃有这样的孙子,是好福气!”裴云笑着奉承了两句,又转向裴隋扬,“何时动身?”
裴隋扬被夸得有些脸热,“啊?下、下月初走。”
裴云仿佛随口道:
“我府上也有个爱琴的,不知有没有缘分得一把杨老先生的手作,到时候托你带着一起走一趟。”
“公主未免也太宠府上那些人,”
裴隋扬皱了皱眉头,“那可是杨千居杨老先生……”
他给祖母求琴,公主府后院那些人也配用一样的?不满地瞟了坐在她侧后方的卫凌尘一眼。
卫凌尘:“……”
和他有什么关系……这说的肯定不是他,他连瑶琴五弦与七弦有何差别都没弄清楚过!
“清河的事情哪里轮到你多嘴?”敬郡王轻斥,“喝你的酒!”
“你冲孩子吼什么?”王妃嗔怒着撞了一把敬郡王的胳膊。
裴云也道:“王爷不必动怒,我和隋扬自家姐弟,没有这些规矩。”
又放下白瓷酒盅赞道:
“王妃这桃花酒是哪家酒楼的手艺?甜香扑鼻,入口馨香,宫里都没有的好味道,这一小瓶只怕千金难买吧?”
卫凌尘撇撇嘴,他都看出来是王妃自酿的酒了。
可老人年岁大了,奉承话总是能让人眉开眼笑,王妃忙着叫人多挖几坛给公主府送去,又谈起酿酒时的趣事,他兀自悄悄从席间退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