酥饼色泽金黄外焦里脆,裴云接过去咬了一小口,酥油的香味在舌尖轰然炸开,脆皮唇齿生香,石绿又顺手递给卫凌尘一块,“魏公子也尝尝。”

卫凌尘兴致寥寥,再香也不过是块面饼,能有什么好滋味?

更何况,他可没忘了这人见死不救,谁知道存着什么坏心思。

“不爱吃?”

裴云顿觉稀奇起来,她想起卫凌尘手臂受伤用不得筷子时,手抓红烧肉大快朵颐,还以为他对食物全无挑剔。

卫凌尘嬉笑,“不如公主秀色可餐。”

不过若是就着秀色,兴许平平无奇的面饼也有些风味,卫凌尘心头一动,凑上前去。

“那你就闻味儿吧。”

什么事都能被他拐到争宠上去,裴云摇头失笑,油麻饼她又尝了几口觉得腻,正要丢回给石绿,突然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凑到手跟前,“嗷呜”地啃了一大口。

不是不如本宫秀色可餐吗?

卫凌尘目光炯炯地盯着裴云,仿佛口中咬下的不是酥饼,而是她的手,狼崽子般的眼神侵略性十足,

在指尖心弦上轻轻那么一拨拉。

裴云:“这也是老鸨教你的?”

和低眉搭眼的顺从相比,倒是有几分意思。

卫凌尘在齿缝哼哼了几声,裴云没听清,也没放在心上,只觉得有些想伸手摸摸这个毛茸茸的脑袋,像摸小狼般。

她这么想着,也就真的伸了手。

卫凌尘头顶一暖,紧跟着头皮发梢都跟着痒了起来,还有些热,想一个猛子扎到山间寒潭里冰冰凉地沁个痛快,再来回游上几十个回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