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在哪里?”

“你醒了?”陆泽宴低低地喘息着,说,“应该是在南城和江城交界的地方。”

“你的腿……是不是骨折了?”闻意注意到他的不对劲。

“我没事。”陆泽宴说。

“放我下来吧。”闻意轻声道,“我自己可以走。”

她看得出来陆泽宴已经是强弩之末,再背一个她,已经是超额负重了。

“我背的动你。”

“你的腿需要用木板固定,不然这样走下去会废掉的。”闻意喃喃道。

她的精神已经无法集中起来,浑身的力气和热量在源源不断的流失,说了几句就忍不住昏昏欲睡。

模糊中,她听到陆泽宴说自己没事。

她蜷缩在陆泽宴的背上,呢喃道。

“陆泽宴,我好痛啊。”

“闻意。”

他喊了一声。

她没有应声。

“闻意,你怎么了?”陆泽宴慌了,他把闻意放下来,借着月光打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