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泽宴看到闻意进了洗手间就再也没出来,他在外面等了快四十分钟了,此刻酒店的经理走过来询问他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,需不需要帮助,又委婉地告诉他大厅要关门了。

陆泽宴拒绝了,他看了眼手表,咬牙去了洗手间。

“闻意,你在里面吗?”他敲了敲门。

里面没出声。

却有一些细碎粘腻的水声传了过来。

他看的清楚,洗手间只剩下闻意一个人,于是便不顾忌地推门而入。

闻意坐在洗手台上,她被他的大哥牢牢圈在怀里,听到动静,闻意慌张地撇过头,露出纤细的脖颈。

此刻上面却是交错纵横的吻痕,衬着雪白的皮肤,格外的惹眼。

被不速之客打扰,陆述白不耐地回头,只见陆泽宴脸色发白地站在门外,一双眼睛瞪着他们俩,目眦欲裂。

陆泽宴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,他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咚咚、咚咚缓慢地跳着,仿佛下一刻就会永远的停住。

陆述白有些惊讶,冲他微笑:“好巧啊,二弟。”

闻意看了他一眼,很快就仓促地收回了目光。

陆泽宴咬紧了牙,他愤怒地冲了进来,抓紧了陆述白的衣领。

“你给我出来!”

两人离开。

闻意坐在冰冷的洗手台上发了会呆。

她听见陆泽宴压抑不住的咆哮声,和陆述白游刃有余的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