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这样你就经受不住了吗?”陆述白在陆泽宴耳边,微笑着压低了声音,“可是我和她做过很多次了。”

胸腔里的最后一点氧气被抽出来榨干,陆泽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,他大脑空白,耳朵嗡嗡作响,只盯着面前那张张合合的嘴。

他和闻意做过。

闻意没有拒绝他。

梦里发生的那一切都是真的。

他们真的交颈而卧、耳鬓厮磨过。

陆泽宴胃里一阵翻涌,他又闻到了那股浓重的血腥味,他茫然地想,可能是修补的伤口又裂开了吧。

他的灵魂被高高抛起,又重重落下。

他快喘不过气了。

洗手间的门又被推开,这次闻意只看到陆述白一个人。

“他走了?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跟他说了什么?”

“没说什么。”陆述白冲她眨眨眼,“不过,我相信他这次应该会放弃了。”

“好。”闻意从洗手台跳了下来,“那我走了。”

“利用完了就翻脸不认人?”陆述白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