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鲤一笑,并没有理会王登科的满脸拒绝,“那就这么愉快地说定了。”
丁灿灿将穿着粉红裙子的“自己”重新放进盒子里,随后将盒子圈进臂弯中,隔着过道对唐鲤说:“你送我的这个小人,我挺喜欢的。”
两天的考试结束,学校放一天假。
等老师批完卷子,开完家长会,准高三还要继续回学校上课,一直上到7月20号。
一想到要在没有空调的教学楼里待到七月中下旬,准高三离校的时候远没有高一的学弟学妹的神色开心。
唐鲤、丁灿灿骑着车子一同回家,骑到悬旗公馆门口,丁灿灿挥手向他告别。
唐鲤刹住车,目送着丁灿灿的身影拐过街角,他重新蹬起车子,折返回去,朝t大社区医院旁边的超市骑去。
一进超市,他直奔手工材料区,重新去买黏土,每种颜色都买了足够的量,绝对不会再因为黑色黏土不够而捏个疑似秃头出来。
饭后,唐鲤立马在自己的课桌前坐下,先找了个视频像模像样地学了一番,而后才尝试着开始动手。
他和爷爷唐宏远、爸爸唐沛枫不一样,他从小就是那种天资不够聪颖的,没有他们那种天生的聪慧,学什么都要耗费不少精力。
唐沛枫很容易做到的事,他可能拼尽全力去做都不一定能做到。
窗外滚过一声闷雷,随后一场暴雨以铺天盖地的架势来为六月收尾。
唐鲤房间的窗户开着,夜风携卷着雨雾从窗外吹进来,花枝竹枝在雨中瑟瑟抖动,窸窸窣窣地落满一地花瓣与枝叶。
唐鲤专注地捏着小人的脸,对窗外的动静浑然不觉。
房门原本就是开着的,唐沛枫进来之前又特意敲了两下。
唐鲤短暂地停下手中的活计,回头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