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梨清楚地听到后面坐着的师妹吸了口气。
会议室的中间是一个长条会议桌,四位答辩的学生面对门坐着,五位专家坐到他们对面,谢梨坐在最靠门的位置。
五位答辩专家,组长秦老师自然坐中间,外校来的余老教授和刘老师坐在右边,两位资历较浅的老师坐靠门的位置。季晨河是五位专家中最年轻的,顺理成章坐到了最靠门的位置,正对谢梨。
谢梨:“……”现在换座位显然来不及了,都怪自己刚才非要跟师兄谦让。
时间到了,唐子歆宣布答辩开始,专家们商量了下,从坐在最里面的那位师兄开始。
按照从里向外的顺序,谢梨就是最后一个,她正要松口气,就察觉到对面男人似笑非笑的目光,一口气又j时g 提了起来,非常乖巧地把手放到了桌面上,转头看向投影,听师兄的答辩陈词。
这位师兄的论文方向是少数民族语言人类学,涉及大量西南少数民族语言的内容,对于不研究这块的人来说,简直就是天书。
谢梨听了一会儿就走神了,转过头偷偷瞄了眼对面的人。男人侧着头,看向投影的方向,表情严肃,目光认真。
在座五位,可能只有刘老师和余老教授懂一些西南少数民族语言,谢梨有些好奇季晨河他们会从哪个方面提问。
陈词结束后,专家们依次说说对这篇论文的看法,然后提问。
能进入最后答辩的博士论文一般不会有太大的问题,答辩专家也只是从细节上给意见,不会像开题的时候一样,否定选题意义。
秦老师、刘老师他们都提的是一些细节上的意见,问的问题也都没涉及特别深入的知识点。
轮到季晨河的时候,他看向那个男生,淡淡开口,“你这篇论文的主体部分是在什么时候完成的?”
师兄愣了下,“主体部分是去年九月完成的,今年开学又做了一些细微的调整。”
“去年九月……”男人语气不变,眼神却多了几分冷感,“怪不得,我看你好像对论文的细节记得不是很清楚了。在你论文第45页第一行这里,你写道这几个词在状语里有同音异义的现象,但是你刚在答辩陈词中说的是白语的这几个词同音异义。”
“哟,就是,是写错了还是记错了?”其他专家被这么一提醒也注意到了这个错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