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祈年僵住。
见状,奚白笑着没再管他,接起电话。
但意外的是,对面的人是刘宁。
她似乎生气的不轻,声音中压抑着情绪,但跟奚白说话时还是如之前见面的那般温和:“魏迟还有点事,就不和你们一起走了,让奚白你等了这么久才回电话真不好意思。”
奚白笑着说没事,又问她需不需要自己帮忙,刘宁委婉拒绝,言辞含糊,没说具体是什么事,奚白也不好再问。
“那好吧。”她好心提醒,“明天早上就要开始录制了,你们不早点回去,就很容易误了时间。”
导演张白综艺录得好是真,可工作时脾气不好也是真。他向来不喜欢人迟到,要是得罪了他,魏迟回来肯定得被骂。
话音刚落,她就感觉指尖一阵刺痛。
还湿乎乎的?
奚白扭头,闻祈年狭长锋利的眼底尽是笑意,他嘴角懒懒地勾着,散漫地翘着腿。
可关键是。
她的手指被他咬在牙齿间。
见奚白看过来,闻祈年没有丝毫心虚,反倒一挑眉梢与她对视着,从容不迫地反问她:“不说了?”
他说话声不大不小,刚巧能传进手机那端。
刘宁开了个口的话陡然停下,气氛尴尬地停顿两秒。奚白瞪他,闻祈年胸膛震颤着轻笑起来,眼眸弯曲,仗着她不好在打电话时说他,闻祈年低头在她唇瓣上飞快啄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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