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白抬手主动蹭了下他的脸颊,“除了这个,其他都行。”
宝贝这个词,谁叫都行,但是闻祈年和魏迟不行。
一旦和前前任魏迟绑定在一起形成记忆过,就很难接受从闻祈年口中听到。毕竟都曾经交往过,公用一个称呼的感觉太别扭了。
闻祈年重重地咬了下牙。
末了,他妥协地点点头:“行。”
他偏头,把脸更贴在奚白手心,但奚白在他应下的那一刻就收回去了,像极了一个拔那啥无情的渣男。闻祈年捉住她的手指,放在自己膝盖上□□着,女人的手指纤细白皙,连指尖都泛着粉意。
这双手,不论是紧攥着枕头,还是挠在他背上,都叫人心神荡漾。那圆润的指甲深深陷进皮肉,带来可以忽略的微微刺痛,更加重欲望。
闻祈年喉咙里火烧似的干涩,他滚了滚喉结,抬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奚白。
刚刚的插曲后,气氛有些凝滞,但奚白似乎没有察觉到。她低着头,单手回复消息,只要闻祈年的动作不过火,她就不管他。
安静祥和的空间里,手机铃声陡然响起。奚白来了肯萨后空暇时间比录制节目多,便又把铃声都打开了。
这一声,打破了平静。
闻祈年贴得近,又借着身高优势,一眼就看见上边明晃晃的“魏迟”。
他冷冷笑了声。
唇角轻扯,语气微妙:“啧,给有夫之妇打电话,他真好意思。”
奚白准备滑动绿色触键的指尖顿了下,意味深长地侧头朝他弯唇,“你确定要这么说吗?闻祈年,你好像忘记了是谁在我和周知敛订婚那天晚上来敲门,然后还——”
她学着他刚才的姿态,也故作微妙地停顿了一秒,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