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白看向闻祈年,愣了下。
他身上的白衬衫被雨水尽数打湿后,呈半透明色紧贴在身上,滴着水,勾勒出身体肌理,人鱼线从腰腹处延伸至裤腰下。平常时看着清瘦,但此刻那些磅礴张力在雨水下彰显无遗。
连头发上都在滴水,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流。
同样是狼狈地淋了雨,但闻祈年瞧着却格外的矜贵,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股不落凡尘的从容。
路上的当地行人却不慌不忙,就淋着大雨慢慢溜达。肯萨的太阳虽好,但天气变化多端。随时可能上一秒烈阳高照,下一刻就乌云密布。
周围的人都在讨论这雨会下多久,热热闹闹的。
闻祈年正拧着滴水的袖子,抬眼就看到她眉心微蹙地盯着自己。
唇角立马勾起,也不着急拧水了,压低嗓音:“心疼我了?”
他哼笑一声,慢条斯理地俯下身,呼吸灼热,“那,邀请我上楼换件衣服?”
他只是随口一说,奚白却当真了。
这么大的雨,再让他回自己的酒店去,的确太不近人情。更何况,她刚给了他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。
她看了眼外边的大雨,又看着他浑身上下到处滴水的模样,唇瓣微抿:“你要不就在这住下?”
闻祈年愣住。
心下陡然一凉,想到上一次分手之前,她也是这么温柔又主动地允许他住下,然后就猝不及防地把他甩了。
这次又?!
奚白碰了碰他的袖子,理智分析:“我房间——”是套房,有间空的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