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祈年舌尖抵了抵牙根,咬牙切齿:“懂了。”
奚白的态度这才缓和了些,轻描淡写:“让我知道你背着我做什么,你就死定了。”
闻祈年:“”
她居然为了魏迟,警告他。
魏迟这个祸害总在奚白眼前晃不太好,这样很容易让奚白想起来他们俩相处的那些事情。
闻祈年手指轻敲了敲桌面,垂下的眼底有冷戾划过。
吃完饭后,天色忽沉。
闻祈年开车把奚白送回酒店,这家酒店没有地下停车场,车只能停在外边。奚白率先下车,闻祈年拎着钥匙跟上。
走去大门的路上就有细小的水珠滴在脸上,凉凉的。狂风大作,吹得奚白直往后退,一瞬间裸露在外的皮肤顿时起了鸡皮疙瘩,湿热粘腻的感受很不舒服。
闻祈年从后边追上来,将她搂在怀里带着往前走,男人的身体一瞬间就隔绝了不小的风。奚白看他,下一秒腰上就搭上一只大手,不轻不重地捏了把露出来的那截细腰。
那儿是奚白的敏感点,她下意识缩了身子,却被闻祈年不分由说地禁锢在怀里。
他携着她快步走,眼看就酒店台阶近在咫尺。
天空一声巨雷轰隆砸下。
惊得奚白下意识抖了抖,下一秒就有倾盆大雨浇下来,她来不及惊呼,闻祈年就将她打横抱起,快步迈上酒店檐下。
门口同样有很多人在躲雨,雨水溅在了奚白的小腿上,凉凉湿湿的。
但她身上只沾了零零星星的雨水,与后来几个躲雨却浑身湿透的客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