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那个时候他不是清醒的,不然又会在心里如何嘲笑?
真是可笑啊她,像个小丑。
奚白弯唇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把程寻纪吓了一跳打量着她通红的眼眸,似有预感,眉心一跳。
奚白转身离去。
程寻纪想拉住她,却被她侧身避开。
她强迫自己扬起嘴角,带着点浅笑:“我知道我很丢人,你们不用再来羞辱我了。”
“我跟他,没关系了。”
“而你,也不用再问怎么做到的了。”
这句话把程寻纪说得一愣一楞的,刚想说他没有羞辱的意思,奚白已然消失在转角。
“奚白,你别太担心了。”姜离搂着少女瘦削的肩膀,感受到她的颤抖后又收紧了手臂,奚白似乎并不是为被丛桢比下去难过,只是提及丛桢时眼泪会落得更多。
到最后,一车的人谁也不敢再说这个名字。
黑色的商务车驶向机场,窗外的景色飞快掠过。
奚白静静地靠在车窗上,脑子很乱。闻祈年,赵宝珠,秦云,还有赵成薛的面容都纷纷闯入,他们或喜或怒,但面对她时都是一副疏离冷淡,又透着厌恶的神情。
就像秦云曾经指着她的鼻子骂的那样:“赵奚白,怎么会有人喜欢你这样的人?”
他们好像都不喜欢她。
任凭她如何努力学习,听话,学着当一个言听计从的乖孩子,秦云还是在赵父去世当天抛下她,转而告诉她,她已经怀了大伯的孩子,即将嫁给大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