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白此刻看不懂了,都不用装了,他这副深深的眼神又是装给谁看的?
真的没意思。
话语在舌尖一转又无声吞咽了下去,她垂眼看着地毯弯了下唇角,声音微微哑: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老话说得确实对——强扭的瓜不甜,不喜欢你的人,再怎么努力都只会成为他口中的笑话。与其死缠烂打,倒不如早点松手还自己一个尊严。
只可惜,这些道理她懂得太晚了。
闻祈年往前追去,下意识地想要拉住她,但随后,房门又开了。
丛桢无措地轻声说:“祈年,好像出了点问题,你能来看看吗?”
男人脚步没再跟来。
奚白一路快步朝着自己的房间回去,撞到个年轻男人。她道过歉后,那人还不让路,抬眼看去。
程寻纪一脸颓废,但见她,还是问候了句,又说:“你看桢桢姐了吗?”
见奚白不说话,以为她不知道,补充道:“就丛桢。”
桢桢?
“蓁蓁”
枝枝。
原来那个夜晚,男人模糊缱绻的呓语喊的是“桢桢”啊。
竟是她自作多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