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我外公也怕我这样,到时我爸妈心疼我就后悔了,干脆就给我带出了国。

我那时就想干点让爸妈无比痛悔的事,所以和外公走的时候谁也没知会,都出国后我爸妈爷爷奶奶他们才知道。

反正让他们痛悔的目的是达到了,不过我也没高兴多少就是了。

想回来,可我外公对我是真的好,又已经相处了一段时间,也有了感情,我就不忍心抛下他了。

就这么我和我外公在国外相依做伴了五年,直到我十八岁时,他身体到了强弩之末,再撑不下去了,我们才回的国。

回国后,请的老中医给他调养,才又撑了两年他才去了。其间我一直陪着他,也算含笑而终吧。”

看着傅随舟说起外公有些怨,更多的是爱和缅怀的神情,舒洛也有些替他唏嘘难过。

没想到傅随舟还是这种复杂的成长经历,那他没长歪变阴暗就很不错了。

他外公也好,父母也好,谁都没替少年的他考虑,也没有问过他愿不愿意,完全就是那种老式的我的孩子我做主的想法,舒洛很不敢苟同。

哪怕他们都很爱傅随舟,可伤害就是存在。

不然傅随舟也不会那种很淡的口气说自己的婚事自己做主,无人能干预了。

家人他肯定还在意,可却已不是他最在意最不可割舍的了吧?

舒洛难得的对他心软了些,“还怨吗?”

“现在是没什么怨了,当时真的难过了好久,愤世嫉俗的。”傅随舟这会儿终是承认。

舒洛想想小男孩的无助,摸摸他的脑门,“那你很坚强了,我肯定做不到这么好,大概会成为太妹什么的。你爸妈就没后悔吗?错失了你的成长那么多年。”

从没向人透露过这段狼狈过往和心路,傅随舟有些赫然,可更多的是被人理解的慰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