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沛慈的话语极轻,“每天都在想,要是我一直待在yuan18上面,是不是就能够跟你一起长大,能够和你经历过更多的事情。”
从两个只会瞎闹腾的小孩子,变成自己想要成为的模样。
无数次,楚沛慈从野外训练的场地上醒来,被汗水流过的溃烂伤口隐隐作疼,越疼,夜晚他就愈发清醒。
他想着,这个时候的穆萑芦应该在做些什么?
他其实很难想象出,幼年的穆萑芦长大以后的样子,因为那个时候的他,连穆萑芦分化成alha还是oga都不知道。
楚沛慈有时候觉得自己的性格很怪异。
明明低头就能够解决的问题,他偏不,非要跟人犟着,从一开始到现在,他跟楚以淮之间仍然隔着yuan18的事情。
而他不愿意去找穆萑芦,也是因为别扭的情绪。
“我其实一直都很想知道你的事情,梁焕东曾经也问我要不要他帮我查找你的消息。”
“如果要的话,成批有关于你的资料都会来到我手里面。”楚沛慈头抵着穆萑芦的肩窝,轻轻摇头,“可我没有。”
“我非常想要知道跟你有关的消息,幼年的时候没有办法低下头去跟楚以淮示软,明明只要我示软,我就可以让楚以淮找人给你带句话,可我不愿。”
“我想,有一日我肯定能够自己找到你的。”
楚沛慈嗤笑一声,也不知道是在嘲笑谁,“后来长大了,有能力,我又不敢了。”
“心里面念着,又不敢跨出去。”
“我很害怕,其实被困在原地的只有我一个人。那些被我记在心里面的话语、回忆和人,不过是我一厢情愿。”
楚沛慈迷茫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