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法在穆萑芦心里面纠结了许久,词语被来来回回的替换,情绪态度也在不停地变换着。
她想问——“你在我之后还有认识过多少个和我一样的人?”
——“你有没有跟我一样,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,忽然想起来我曾经认识过一个难以忘记的人,哪怕不断地给自己洗脑,白天把自己塞进无数的事宜之中。可在街上面看到一个跟你长相相似的人,听到跟你名字相似的叫喊,都会下意识控制不住自己地朝那边看去。”
“……”
埋头在双膝之间的楚沛慈,轻闭着眼眸。
他听到自己胸膛的心跳声,也听到了穆萑芦的问话、
头上轻柔的触感,就像是曾经个在梦里面无数次体验过。
“有。”
楚沛慈抬头,眼尾带上一抹殷红,眼眸水雾朦胧。
oga伸手抓住揉着自己头的手,用脸颊轻轻地蹭着人的手腕,都不需要他用力,跪坐在床上的女人就不自觉地朝他倚靠过来。
一下子,两人之间的距离从十几厘米缩减为几厘米。
温热的呼吸相互缠绕。
葡萄酒的香味俨然压过了信息素的香味,在两人之间挥发。
“想。”
穆萑芦跪坐在楚沛慈的双腿之间,任由着oga低头,凑到她的肩窝处,无比依恋地蹭着她。
像极小动物落入一个舒适的环境就忍不住自己想要撒娇的本性。
“特别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