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不下了。”
“你别给我倒了。”楚沛慈喝得有些难受。
可能是因为这个酒的品质也一般,醇香过后带着烧意,不想让它的难受感在口腔里面停留太久,就只能够一口气闷掉。
穆萑芦晃晃头,将两个人手里面的酒杯拿过来,一同放到小桌子上。
楚沛慈脸上醺红,喝酒有些上头。
坐在床旁边,他总觉得自己下一秒好像就要从床上摔落下去,然后磕到地板上。
因此还没有等到自己从床上面给摔下来,楚沛慈就迷迷糊糊地往床铺的中间走,想要让自己能够走到一个安全稳定的地方。
可是明摆的就是床铺太过于柔软,他的手稍微在床铺上面用点力,都像是在水上面爬,好几次头晕目眩,差点给摔在床上面。
最后还是穆萑芦伸手将人给拉了一把,楚沛慈才能够安全地靠着身后的柔软的靠枕。
“我有些晕。”楚沛慈的语气里透露着委屈。
从一开始他就应该说出拒绝话语的,要不然现在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
说完,楚沛慈就愈发得不舒服起来,闭着眼睛,将头埋在双膝之间,托着额头想要靠着自己的双腿好好地睡一觉,至少在目前这种情况下,他只想要放空自己的大脑。
喝酒壮人胆,从某种情况上来看,说对了一半。
穆萑芦盘腿坐在床上面,虽然这点度数不至于喝醉,可也算不上有多清醒。
只不过是脑子变得不怎么转动,想问题有时候就是一节一节的。
许久,在静谧的房间里面,她忽然想起来自己拿酒过来是为了做什么。
穆萑芦跪坐在床铺上,手轻撩起楚沛慈额前的碎发,说:“你离开yuan18以后,有没有想过我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