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宿醉的结果就是头疼得不行,眼睛上面挂着巨石,怎么都睁不开。
从床上一路磕碰到厕所,穆萑芦差点觉得这一条路不是她家的走廊,而是一条死神路。
要不然为什么会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她给弄死在家里面。
“过来把醒酒药喝了。”客厅的角落里面已经站满了摄影师,但因为宿醉的原因,穆萑芦不管看谁都觉得他好像有替身。
轻轻地晃了两下脑袋,穆萑芦额外头疼地看着楚沛慈,嘀咕道:“冰箱里面的酒浓度多高啊?我记得我也没有喝多少啊?”
穆萑芦确信自己的酒量还不错。
不说千杯不醉,至少在酒桌上面,她还没有失态过。
楚沛慈监督着穆萑芦将醒酒药喝下去,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的早餐,嘴角轻扯,显然是不太想要回忆起昨天晚上带幼儿园小朋友的记忆。
“你猜啊。”
“昨天那两瓶都是几十年的陈酿,醉不晕才怪。”楚沛慈无奈地伸手扶了人一把,毕竟瞧着alha走路摇摇晃晃的,他也担心把人给磕到碰到。
“哦,难怪。”
穆萑芦了然,大概是醉意还没有完全褪去,这时候说话也没往日那么愿意动脑子思考,直言道:“平常应酬的时候,跟他们都是直接灌酒的。”
“拿这么贵的酒给他们喝,瞧着我像是有钱的冤大头吗?”
“吃饭吧。”
楚沛慈忙转移话题,显然是不准备让穆萑芦在这个话题上面继续磨蹭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