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醉了还是没醉?”
楚沛慈无奈地被人挂着,柔顺的头发夹杂着退散不去的酒气,因为后面就是餐桌,楚沛慈干脆将穆萑芦抱起来,把凳子往旁边推,将alha放在餐桌上面。
让人坐得稍微安稳一点,至少这样子随便往哪个方向摔,都不会受太大的伤。
“楚沛慈。”被oga抱在怀里面的穆萑芦,头抵着人的胸膛,眼睛止不住地酸涩,索性闭上,当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
纤细的手指按压在oga的性腺上面,柔软指腹围着那个位置绕圈圈。
alha昂首,亲昵地蹭着楚沛慈的颈项。
楚沛慈身上清甜遮盖不住的栀子味成为诱惑配偶最好的气息。
不需要其他香味的辅助,也不需要任何情爱作料。
仅仅是因为面前的人是楚沛慈,而足以让穆萑芦的脑神经被酒精支配。
唇齿间是细嫩的肉,alha本能想要去找天生就能够跟齿尖相容的那一块肌肤,想要将信息素中和掉鼻翼间清淡的栀子香。
正当她张开口的下一秒,楚沛慈本能地往旁边一躲。
躲闪掉,穆萑芦的唇齿最后离他颈后性腺还剩点距离。
但被他抱在怀里面的alha显然是来者不拒,无论齿尖触碰到哪一块肌肤,只要拥有浓烈的信息素气息,就能够安慰到她。
楚沛慈待怀中的人安分许多,才敢伸手将穆萑芦从餐桌上面抱起来往卧室走去。
穆萑芦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好似在一条小船上不停地晃动,因为害怕从船上面掉到水下去,情急之下,慌忙地抓住一根救命稻草。
紧紧地抓着。
就像是幼年时抓住那颗糖一样,怎么都不想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