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将人弄回到床上,楚沛慈伸手捏了下自己被alha抓疼的肩膀,只觉得今天的自己是真多灾多难。
“下手有够狠的。”oga在厕所里面照着镜子,肩膀连着后颈那一块都被alha给抓红了,但还是一点气都没有生起来。
楚沛慈将客厅收拾干净,刷完牙,进了房间,才发现房间里面的酒味浓郁得不行。
完全是要将人给腌入味的状态。
楚沛慈头疼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人,不由地轻叹口气,帮躺在床上的穆萑芦调整好睡姿,防止人从床上面摔下去。
他刚有动作,原先安稳睡在床上的alha忽地睁开眼睛,眼眸中看不出到底是清醒的还是不清醒的。
还未等楚沛慈反应过来,alha已经翻身坐在他的小腹上。
两个人僵持片刻。
楚沛慈见穆萑芦安静下来,稍微松了一口气,伸手想要将她从自己身上拉下来,好好地睡觉。
下一秒,原先坐在楚沛慈身上的人就控制不住自己,直接躺倒在楚沛慈的胸膛上面,面颊轻柔地蹭着。
穆萑芦嘟囔着,“想吃糖。”
“我现在哪里有糖给你吃?”
“那给什么都行……”好不容易躺下的穆萑芦,又从人的胸膛上面爬起来,双手撑着床铺。
酸甜的柠檬信息素快要将楚沛慈给呛出眼泪,完全没有往日的清甜和酸香,只有柠檬被刀切开后,那一阵阵让人止不住想要落泪的呛意。
“哄哄我。”
不知道是酒意上了头,还是alha想到什么将自己给憋委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