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糕扫一眼,没坐下,也没动甜糕。
许是报应吧,阮家自她们之后,再也没有女孩出世。顾家找不到阮糕,而阮糖自请入坟,镇压鬼脉。但阮糖的这个年纪,未必还能做鬼脉的锁,从前顾家都是挑着阮家十八的女孩入坟为锁,方能成功,阮糖现在入坟的话,成功几率不大不说,且就算成功,也未必能镇压鬼脉多久。
可能会死。
阮糕真的不明白。
为什么要为无谓的人牺牲至此。
她问阮糖为什么。
“我也到了这把年纪,够了。”
“就为了保护所谓的众生吗?”阮糕冷笑着问。
不止是众生,这一次,我还想保护你。
这一句话,阮糖却没有说出口。
沉默良久。
阮糕胸脯起伏,想继续说些什么,最终没说,转身就要走。
阮糖喊住她:“这是我亲手做的,你从前最爱吃了。”
她停下脚步。
“至少,吃了再走吧。”
她想起来,当年她们刚刚逃到那个简陋的小小的平房里,不敢出门,好在阮糖有提前在平房内备一些食粮,阮糖给她做好吃的,她最爱吃阮糖做的甜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