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想还是要有的,万一实现了呢。
再说了,赚钱这事,不拘小节嘛。
阮糕长叹一声:“你门派真的好寒酸哦。”
又上上下下扫视他一眼,补充了一句:“和你看起来一样寒酸。”
“”就算这是事实,非要当他面说出来,非要当面羞辱他吗?
旁边也在摆摊算命的老头听了,没忍住哈哈大笑。
晴阳:“师傅,我现在是你徒弟,我门派就是你门派,你就是这门派的掌门啊,你这么说是不是”
阮糕嫌弃地直接打断他:“我才不要呢。”
“这样寒酸的门派你还是自己留着吧。”
“”
晴阳在他的‘门派’前忙着‘招摇撞骗’。
阮糕看了一会,就失了兴趣,百无聊赖地趴在天桥上往下看人流车流,不远处的一群人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为首那人停下脚步,身后跟着的那一群人也都停下了脚步。
为首那人长得很高,比周围的人都高了大半个头,黑色纯棉对襟褂子,宽松的黑色长裤裹住大长腿,手里转着一串佛珠手串。
他往停留在一旁的黑色车辆走去,身后的人打开车门,他单手插兜,忽然侧头,利目紧紧攥住正盯着他看的阮糕。
他的脸,线条硬朗,眉眼黑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