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糕没接茬,也没接茶,黑黝黝的眼珠子就这么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看。
晴阳轻咳一声,收了吊儿郎当的表情,规规矩矩地双膝跪地,恭恭敬敬地双手奉茶。
声若洪钟:“师傅在上,求您收我为徒。”
额头撞在地板上,哐哐三下作响。
“师傅?”阮糕咂摸了一下这个词,她只是想让他求她,倒没成想他还想当她徒弟。
她回想起那几个老不死的领着一帮徒子徒孙,仗着人多势众,将她镇压在坟墓的那幕,不由暗恨。
她也是有徒弟的人了,可以随便奴役,想想还挺美的。
“那你以后是不是全都得听我的?”
“那当然,师傅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!”晴阳连忙指天发誓。
阮糕两只雪白的小手,这才从袖笼里伸出来,接过了茶杯。
老神在在道:“起吧。”
吃完饭,晴阳要领阮糕去他的门派看看,她和他一块走了。
两人走到天桥上,他从背包里掏出一张卜卦算命,捉鬼风水的黄色的纸,摆在地面上,然后席地而坐,大声招呼她一块坐下来。
天桥人来人往,奇怪地看着这一对年轻人的组合,在天桥摆摊算命不奇怪,奇怪的是这一对养眼的年轻的俊男美女组合。
阮糕跟着晴阳席地而坐,和他大眼瞪小眼半晌,“这就是你门派?”
晴阳咳嗽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