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前常常病着,会有佣人来喂药,管一日三餐,应付似的来看她一眼,保证她不死就是了。
哪会有人在床边这样不眠不休地守一夜呢。
病房内冷白的灯光照在阮糕惨白的小脸上,像个易碎的瓷娃娃。
季旁白急了:“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阮糕摇了摇头,只是盯着季旁白看。
季旁白这才松了口气,在床边坐定。
责备的话却满满都是关心:“一刻不看着你,你就给我出事,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?”
“那以后我洗澡你也要看着吗?”
“谁要谁要看着你洗澡了!”季旁白脑海晃过看到的一些画面,面红耳赤,扭过头去不看她。
是过敏导致的昏阙,还要等具体的过敏源检测出来,今天没什么特殊反应,就可以先出院了。
季旁白打开手机,搜索过敏注意事项,却发现搜索框的记录栏里面写着——怎样哄朋友开心。
原来,这才是她这两天这样反常,对他做那些奇怪的事情,都只是为了要哄他高兴啊。
可是,她知不知道,他这样只是为了和她拉开距离,他从来就没有真的打算和她当朋友。
她什么都不知道,她把他当朋友,她只是在笨拙地讨好着他,觉得他不开心就努力哄他开心。
可是,他都做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