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母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:“糕糕”
阮糖和她说过,我们是一家人,跟我回家,以后会有很多人来爱你,你再也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。
可是真的踏进那个所谓的“家”,阮糕才发现,他们是一家人,可她不是。
她在他们之间,显得尴尬又突兀,可笑又多余,硬生生地破坏了“一家人”这个温暖又美好的名词。
地下室里一片混乱。
阮糕一点儿不想在这个破地方呆了。
她讨厌这个破地方。
她讨厌这些人。
阮糕跑了出去。
阮糕醒了过来。
早上第一抹阳光洒入病房,阮糕的睫毛颤开。
对上的就是一双狭长的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。
季旁白只穿着单薄的长t,外套也没有披,穿着的是家居拖鞋,形容狼狈,汲汲皇皇地在病床边守着。
这一守就是一晚上。
阮糕有点恍惚。
从来没有人用这种眼神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