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信你!”
暮色中,微光在帐篷上映出一对恋人的剪影。缠绵的暖意温热了穹宇,将风霜雨雪稀释。
渐息。
袁浚轩把周韵斐重新塞进睡袋里,准备去烧热水。
周韵斐拉着他的衣角撒娇:“能再抱我一会儿吗?”
“不能。”他干脆地拒绝,起身走到门口,装起了燃炉,“我怕忍不住。”
周韵斐羞赧地抱着膝盖,齿尖轻磕着下唇,腿上还留有隔着轻薄衣物的触感。
他又回到她面前,坏笑,“而且,我是怕你也忍不住,刚才,某人都……”他凑到她耳边,用低沉的磁声描述出她身体的真实反应。
周韵斐脸涨的通红,像只地鼠,连头带脚钻进睡袋,蒙上脸。
袁浚轩唇边勾着笑,转身拿着换下来的湿衣服出去,拧干水,晾在支起的金属杆上。
周韵斐腾的一下坐起,惊喊:“坏了!胸针掉水里了!”
“什么胸针?”
“就是上次在庄园你送我的胸针。”
从古镇回来的路上,她一直捏在手里,跃进湖里的时候,因为惊讶突然遇见他,无知觉地松了手。
袁浚轩才反应过来是哪个,安慰她:“回头让fa专门给你定制款新的。”
他并不知道,这些天以来,胸针上的字母在她心中的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