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暖融的鼻息将她的疼痛卷走,双唇代替了手掌,轻柔的品啄是比技法最高超的按摩师都要管用的治疗。
他从身后环上她的双臂,顺着耳后的薄肤厮磨向耳珠,含入口中。
周韵斐满身的血液都在加热沸腾,无处安放的双手寻到他的手指交握。
她酥软地后靠在男人身上,任由他在自己脸颊和唇瓣上肆意妄为。
袁浚轩前挪过身体,周韵斐彻底倒入他怀里,无力地吊在他的肩颈上。
悠长的吻,就像帐外的雪,透凉的晶莹裹挟着雨水融化在她口中,沁入心脾。
蓬顶哩啦的声响不停,与帐内柔细的轻嘤合奏出一首诱人的回旋曲。
有弗拉门戈的狂热。
有古乐丝弦的脱俗克制。
周韵斐仿佛在瞬间找到归宿,心底的热潮化为一颗亮钻,从眼角滑落,滴上袁浚轩的指节。
他感受到了这股湿热,移开唇,抬手抹去她的泪痕,哄问着:“怎么哭了?”
她闪动着泪眼,“你不怪我吗?”
袁浚轩抚过她不点自红的唇线,认真说:“周老师这么聪明,可以想明白,我相信你。”
相识以来,他对她说的最多的就是那句“相信我”,现在这声“我相信你”是他无条件纵她的底盘。
而这样的纵容仅是锦上添花的托举,他心爱的骄傲女孩不需要雪中送炭,他相信她本身俱有的自省和自愈能力。
这滴珍贵的泪水流下,只因被一份“信任”赐予。
周韵斐搂着袁浚轩的腰,紧靠在他的臂膀中,说出了他等待已久的那句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