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韵斐见他低头沉默,以为他会介意自己的行为,蜷起腿,头埋在膝盖间,怯怯看他。
袁浚轩想直接解开这个误会,“其实,我……”
他在心里说出了后半句“我就是袁浚轩……”
但没说出口。
有种难以启齿的怪异。
他不习惯把“袁浚轩”三个字随便宣之于口,或写在脸上,甚至打在公屏上。
周韵斐紧张地盯着他,看他欲言又止,立刻拉起他的手解释:“你千万别误会,我不是要刻意调查你什么,都是我自己的问题,我相信你。”
袁浚轩沉吟片刻,决定还是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,再解开这个美丽的误会。
他抬眸望向周韵斐,娇弱的脸颊满是诚恳的歉意,皱着眉,像是在和他撒娇。
他蓦然欠身,凑到她面前,对准红唇轻啄了下,捏起她的下巴,安慰道:“别紧张,我没有误会,我的上司有两个秘书,某些时候,我可以放闲。”
周韵斐放心地“哦”了声,靠在他颈边,又问:“还有件事,骆简……他有没有再找你麻烦?我提醒过他退还你费用,琴行那边联系你了吗?”
袁浚轩垂目,侧颊贴上她的鬓边,温唇在她微烫的额头蹭过,“他的事,你不用管,我来解决。和我在一起,你尽管去做喜欢的事,这些让人烦心的琐碎都不要去想。”
周韵斐躺在袁浚轩的颈窝里,拉着他的那只手,不禁又与他紧扣。
他为她铺就的安全领地,正在发挥着效用。
秦阿姨端来一小碗面,点了零星香醋的酸汤很开胃,吃下去微微发汗,舒服了许多。
“我想再睡会儿。”
服药后,周韵斐困意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