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调查人家的事实暴露无遗。
她心虚地缩在被子里,气若游丝,“抱歉……是因为一些……呃……自己的个人原因,所以托朋友问了下你在越创的……情况。”
这就是她问到的结果?
陪上司?
哪来的上司?
袁浚轩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,认真回想了下两人认识的过程。
一切都应该源于在琴行报名时的误会。
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她自己是谁。
但他不是故意的。
对他来说,“袁家太子爷”的身份一向都是累赘,他在国外生活了十二年,自在惯了,工作和生活界限分明。
除工作中的某种必要,他从来不刻意顶着袁家太子爷的名号交友、做事。
也很少在公众场合露面,不是故意玩儿低调,而是喜欢随性。
就像他的马丁dbx,以他的身价和生活水准,这台车的价格只能算零头,根本无法用它彰显地位。
但他就是喜欢。
源于自信。
和一份从不活在别人指摘中的淡泊与豁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