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记不记得五月份,咱俩搭档在一个庄园的晚宴上演出……我拿到了一部分经营权。”
“……不记得。”周韵斐否定的很干脆。
童丹彤闭上了嘴,给自己喂了口酒。
她就不该问。
周韵斐参加这样的小演出次数太多,几乎都是走穴模式,演完就走。
至于在哪儿见了什么人,她一般无暇所顾。
童丹彤撩开周韵斐耳边碎发,一转可怜巴巴,“斐斐宝贝,求你不要对我这么高冷好不好……我好不容易和蒋先生达成明年再生小孩的一致协议,你再陪我过一年自由的单身生活。”
周韵斐望着她撅起的娇艳红唇,恍惚觉得,童某人结了个假婚……
白色的阿尔法商务车在高速上飞驰,窗外的灯火愈渐稀疏,变窄的公路两边出现连绵起伏的山影。
车明显在减速,连续拐几个弯后,就听见司机提醒童丹彤:“太太,到了。”
周韵斐掀开遮光板一角,看见车缓缓驶入一扇欧式铁门。
绕过绿化带,一座造型别致的白石柱上,光带圈出一排漂亮的花式字体:te aofi anor,下面还标记了中文。
起始的西班牙语很亲切,就像外婆在她耳边慈爱地说‘爱你,斐’。
光带的柔和混入她眸中频闪的碎钻,好似绮丽的星河。
童丹彤的手机突然开始唱歌,她直接按了免提。
“太太,今晚庄园主人带着朋友来,包下了明后两天南边的高尔夫球场,还有私密性最好的两幢别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