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则淮“嘁”了一声:“你的时间?动5秒钟手指头吗?”
“5秒也不能浪费,我的咨询费是按分钟计算的。”袁浚轩把玩着手中的钢笔,“我有必要提醒你,现在已经过去两分钟了。”
他能想象到手机另一端,章则淮认栽的表情,“……进正题。”
“周末有空吗?我做东。”袁浚轩端起骨瓷杯,“去我祈山的庄园,陪你打打球,出出气。”
“打球”二字算是捏到了章则淮的软肋,“……带齐装备等着我!!”态度伪装强硬。
袁浚轩一脸绅士微笑,依旧礼让,“我派车送你过去?”
“我!不!需!要!”傲气不能有,傲骨不能丢。
刚挂电话,章则淮紧跟发来微信:
[你什么时候在祈山盘了个庄园?叫什么?地址发我。]
袁浚轩打开位置发送,输入名称搜索:
te aofi anor(爱斐庄园)。
——
周五下班后,周韵斐就被童丹彤的私家商务车接走。
“装什么神秘?去哪儿也不告诉我。”周韵斐慵懒地斜靠在长排座椅上,“这可是两眼一抹黑就跟你走了,别把我卖了。”
童丹彤倒了两杯香槟,挤眉弄眼卖关子,“好地方……你之前去过。”
周韵斐扭头看她,精致立体的小脸上写满“真无聊,快告诉我,我喜欢直截了当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