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旁的徐公公知道,皇上根本没病。什么体虚咳血、卧床不起都是假的!
“皇上身子抱恙……可有准备?”祁桓话音一落,立刻装模作样地跪地磕头,“微臣鲁莽,请皇上赎罪!”
祁殷皱眉,“既立有太子,那皇位自然按照规矩传下去。”
以前祁桓也常常询问传位一事,只不过他从来没当回事。这一回却是觉得那些话刺耳得很。
“臣斗胆一问,那圣旨……”
“朕虽重病缠身,但摄政王大人不是对朕承诺过,朕此生,绝非止步于眼下……既然如此,何必急着立遗诏?此事尚早,不需要摄政王大人操劳。”
祁殷淡淡地瞥了一眼地上的人,下逐客令:“朕乏了,摄政王若是没有其他的事便退下吧。”
祁桓很有眼力见地告退。
一只脚踏出泰安殿时,身后传来沧桑无力的声音。
“摄政王,别忘了你的承诺。朕的命,你自己的命,可全都掌握在你自己手中。”
-
祁桓来泰安殿什么好处都没讨到,老皇帝更是对他的表现感到十分不快。
圣心不满,最后遭殃的便是被点名伺候的温家二小姐,温婉。
温婉不穿一物地被老婆子送到泰安殿,她也忘了自己是第几次伺候老皇帝,只是记得徐公公见她的那天便是噩梦的开始。
没人知道她进了几次宫,没人知道她进宫都做了些什么。
因为没有人在意。
温婉被折磨得半死,留着一口气喝下避子汤后才被送回尚书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