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子间的往来从来都需要让皇上知晓。祁寒与温晏生两人,若不是寿客宴上亲眼所见,根本没有人知道他们有联系。如此,足以定下勾结私党的罪!

这几日他曾多次向尚书府抛出橄榄枝。

每次送信的小厮回来,总是摇头叹气。

既然不能拉拢温晏生,那从此刻起便只能当做敌人!

祁桓思及此处,又低头说:“皇上,臣以为,麒王与温尚书极有可能暗中勾结。皇上何不将两人召进宫里,问……”

“行了!”祁殷不耐烦地开口,“寒儿与温尚书的事情朕自有定夺。”

寿客宴赐婚后,祁寒已经将恢复王爷身份前的生活境遇大致告知。他与温晏生自幼便认识,对温欢更是从小便爱慕。

只是后来三人离散,才渐渐生疏。

祁殷冷笑几声,若不是祁寒提前说过,现在自己定会被祁桓牵着鼻子走。

看来有必要将权利分散开来。

空气安静得尴尬。

这是摄政王暗中掌权以来,第一次被皇上拒绝。纵使心存不满他也不敢造次,毕竟如今自己拥有的一切,都是这个坐上皇帝之位的兄长给的。

可是他也想坐坐那个巅峰之位,怎么办?

“皇上身子近来如何?”祁桓摆出讨好的脸色。

“咳咳咳!如同往常,不见起色啊。”

祁桓听着龙床上接不上气的咳嗽声,阴郁的心情终于稍稍转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