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床上才发现黄莺已经把被褥铺好,伸手一摸,竟是锦衾。

宋卿予傻了。

小团子在整个屋子到处飞,激动不已:[有一说一,这种程度和现代对标的话,可就是富人隐居深山的高档小别墅!]

[这到底是不是禁区?待遇这么好吗,男女主不会也是这么过一个月的吧?]

“小师妹,这两天的药师姐给你放在桌上了。你眼睛还没痊愈,切记每日视物的时间不能超过两个时辰。

药呢浸水后早晚各敷半个时辰,莫要偷懒。屋后有一口井,现已入秋,山上更凉,用水前记得暖一暖。”

宋卿予红了眼眶,叫住那个准备离开的人:“大师姐!”

黄莺回头一笑,尽管她知道小师妹看不清自己的脸。

“小心眼睛又被哭瞎了,早些睡吧。”

[卿卿,大师姐刚刚对你笑了唉。]

宋卿予的泪水一下掉出眼眶。

“不行,我要听大师姐的话。”她擦着掉不完的眼泪,委屈完全爆发,“王八蛋!大师姐和大宝都相信我没偷,就你不信!”

小团子不知道怎么安慰,只好泄了气,囧着脸趴在宋卿予肩上。

宋卿予越想越气,眼泪流得更凶。

“呜呜呜-我说是我偷的就是我偷的了?也不用你那榆木脑袋想想!一天到晚就知道吓我欺负我……臭虞问!”

她一把抓住脖子上的玉笛,高举过头顶就要往地上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