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精心策划,将人引入圈套,一切都按部就班,怎么就成了如今这副模样?

自己的心好像已经无法控制,不听他的使唤。

“话虽如此,可人就是这样莫名其妙,是缘亦是劫。师兄若非要计算,那先不说宋卿予过去对你造成的伤害,就不究因果地说说你吧,师兄好好想想,你对她的伤害有多少?”

虞问沉默。

江昂打开天窗说亮话:“咱们光说一点,‘宋卿予’不是她以前的名字吧?她为何流浪江湖,师兄最清楚,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事。说实话啊,你俩半斤八两,你狠她毒,天作之合!”

虞问冷冷地斜了一眼自己的肩,江昂立刻把手收回来。

“说来说去,人呐复杂得很!你捅我一刀,我还你一剑。结果你一想,觉得这一剑刺得太狠,不行啊,亏!你回头又捅我一刀,得,又该我想了!这恩恩怨怨怎么能算得清呢?”

他戳了戳虞问,问出最后一个问题:“师兄,爱与恨中,你心里更偏向哪一个?”

虞问怔怔地看着江昂,一时半会竟无法开口。

恨吗?

可心中的恨意似乎在误以为她是细作之后渐渐散去,哪怕刚才她亲口证明自己是宋卿予,他却没有半点怒气。

“算了,这种问题只能自己想明白!”江昂转身离开,背对着虞问挥了挥手,“大婚既然不办了,记得跟师父他老人家说一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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禁区。

宋卿予跟着黄莺走了一个多时辰,期间穿过一片茂密的林子,听见此起彼伏的狼嚎以及三三两两不知名猛兽的低吼,两人终于抵达禁区最深处。

黄莺点亮所有蜡烛,才让宋卿予进屋。

宋卿予把小木屋看个大概,虽然轮廓很模糊,但还是能分辨出这个地方被布置得很好,根本不像受罚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