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存:“所以,我遇到危险,你也会不顾一切救我,还人情?”
慕然毫不犹豫地点头,发现不对又摇头,“当然会救你啊,但我救你,不止是因为人情,还有一份私心。”
不得不说,这三言两语精准戳中骆存的心软区,一哄一个准。
骆存仍然不赞同她的做法,“下次不许这么做。”
慕然不懂,那为何问那种问题?
“你说欠我一条命,如果以后我遇到危险,我希望你不顾一切保证自己的安全。”男人深深凝视着她,语调平缓而认真,“这样,就是还给我的最大人情。”
慕然呼吸慢了半拍。
“除了手,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?”骆存问。
“没有,我这么厉害,是那人无耻偷袭。”慕然摸了摸鼻子。
“还得夸你挺能耐?”骆存语调冰凉。
慕然额了一声,今日受伤在先,没底气反驳。
没办法再练舞,他们从练习室出来,下了个早班。
他们一起坐车回家。
到了门口,骆存问:“想吃什么?”
“什么意思?”慕然猜测,“你给我做吗?”
如果有打算在外面吃,刚才不会直接回家。上次吃过骆存做的早餐,知道他会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