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存脸色更沉了,“下午弄的?”
平时慕然很准时,说几点到就几点到,今天说三点,结果四点也不见人影。
他给她打电话,打了五六个,都没人接。
联系不上人,那会儿骆存心中仿佛压着一块巨石,喘不上气,隐隐不安。
从未有过的感觉。
伴舞们说可能路上堵车,后来又等了半个小时,他几乎盯着手机度过,人依旧没来。
等不了了,正想让人去找,在这前一秒,慕然回了电话。
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,骆存所有躁动的情绪消散。
而刚才试探出她手有伤,那些情绪再次涌来,且是之前的多倍。
事到如今,慕然只能坦白,“是啊,来的路上,遇到了卓嘉泽,他被他爸的仇家围堵,我报了警,本来不想上去,结果看到有人摸出一把匕首……”
说到后面,慕然发现骆存的脸色愈发阴沉。
也是,她为了其他男人受伤,他肯定不爽。
慕然硬着头皮,继续说:“虽然我现在讨厌他,但他以前毕竟救过我,我欠他一条命,今天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还他了,以后两清。”
骆存嗓音很低,“欠别人的,你都会还上?”
“我不喜欢欠人情。”慕然如实道。
“那你是不是算欠我一条命?”骆存问。
慕然想了想,上次在游泳池他救了她,“是的,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