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亲那件事情,本王已经告知陛下了,陛下已经查明了真相,估摸着再有个一段时日,便能官复原职了。”
裴延的眸子一瞬间亮了起来,有些激动道:“多谢殿下,为我父亲的事情从中斡旋,殿下的大恩大德,裴延今生定当全力报答。”
齐煦朝他摆了摆手:“你父亲本就是个好官,本王这么做也是应当的。”
他一向都十分敬佩清正廉明的好官,当时也是偶然得知裴沅的事情,在他被流放的时候,救下了他唯一的儿子。
再后来裴延跟着他一直尽忠职守,也为他做了许许多多的事情,他便想着要帮他父亲沉冤得雪,顺便收为己用。
“卑职多谢殿下肯出手相助。”他弯腰看着自己的衣摆,眸色深沉。
想来他也曾是盛都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,父亲官拜副都统,却因为没有站二皇子一队,而被人设计毒害,背上个伤害皇子的罪名。
以至于最后全家被流放至蛮荒之地,母亲与姐姐病死于途中,只剩下父亲一人还在蛮荒服役,他本来也是将死之人,幸得被衡王所救,才保全了自己的性命。
那次以后,他便死心塌地的跟随衡王,为他鞍前马后。
“你们收拾一下,三日后我们便要回去盛都了。”齐煦扫视了一眼整个院子,“这里不知道日后还会不会再回来。”
他想为顾余挣得一个身份,便将她留在盛都,这样也好照顾她。
“殿下,那刺杀你的那个人,如何安置?”元清问道。
“这件事情便交给裴延吧,你将他秘密送至盛都圈禁起来,务必保证他活着,到时候此人还有大用场。”齐煦看着有些光秃秃的桂花树,握紧了手。
“是,殿下。”
回到酒肆后,顾余将后面的事情交代了一番,将阿顺升为了副掌柜,将店铺里的事情全部都交给他与惠娘,才稍稍安心。
夜里,酒肆打烊后,她又照常拿了一壶酒,坐在了屋檐上。
今晚空中却没有月亮,连星星都隐匿了起来,她只好将视线落在星空下那点点闪烁的昏黄灯光发呆。